京都怪谈百物语

京都怪谈百物语

未秣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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悠真,雨宫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说《京都怪谈百物语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未秣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悠真雨宫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梅雨时节的京都浸润在银灰色水雾里,青石板铺就的伏见深巷中,檐角铜风铃在潮湿空气里发出闷响。青木雨宫将手搭在樟木门框上,望着门外连绵的雨帘在黄昏里织成珠帘。店招"时雨堂"三个褪了金粉的篆字正往下淌水,像三行未干的墨泪。"真是适合妖怪出没的天气啊。"她转身时发梢扫过博古架上错落的古镜,黄铜镜面忽然闪过一抹靛青色。雨宫顿住脚步,目光落在墙角那把刚收来的唐伞上。伞面是褪色的松叶纹,竹骨间缠着褪色的金线,最...

精彩试读

梅雨时节的京都浸润在银灰色水雾里,青石板铺就的伏见深巷中,檐角铜风铃在潮湿空气里发出闷响。

青木雨宫将手搭在樟木门框上,望着门外连绵的雨帘在黄昏里织成珠帘。

店招"时雨堂"三个褪了金粉的篆字正往下淌水,像三行未干的墨泪。

"真是适合妖怪出没的天气啊。

"她转身时发梢扫过博古架上错落的古镜,黄铜镜面忽然闪过一抹靛青色。

雨宫顿住脚步,目光落在墙角那把刚收来的唐伞上。

伞面是褪色的松叶纹,竹骨间缠着褪色的金线,最末端的铜制伞尖泛着不祥的暗红。

三天前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把这伞抵在门框上时,雨宫就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腥甜。

此刻那气味愈发浓烈,混着陈年桐油与铁锈味,让她想起神社石灯笼下**的**花。

"叮——"玻璃柜台上的占风铎无风自动,雨宫看见自己映在铜镜里的身影突然模糊成团青雾。

这是祖父留下的示警,每当有沾染怨气的古物出现就会如此。

她将指尖按在伞柄裂痕处,冷不防被竹刺扎出血珠。

血珠坠落的瞬间,伞骨发出细碎的爆裂声。

雨宫后退半步,看着暗红液体顺着伞骨纹路蜿蜒,在松叶纹上绽开一朵红梅。

门外骤雨忽疾,雨声中混入女子幽咽般的风声。

当晚十一点二十七分,西条大桥下的鸭川支流捞起一具男尸。

晨间新闻里,记者举着话筒站在警戒线外,画面角落闪过半截松叶纹伞面。

雨宫盯着电视屏暂停画面,伞尖铜饰在晨光中泛着血痂般的色泽。

"是那把伞。

"她将冷透的玄米茶一饮而尽,茶渣在杯底聚成诡异的伞状。

手机里传来邮件提示音,考古系的竹内教授发来几张照片——昨夜发现的室町时代**菩萨石像,背后刻着褪色的和歌:"**花散 伞骨鸣 夜半足音停"雨宫披上薄青外衫时,檐角风铃突然剧烈摇晃。

她回头望见唐伞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缓缓撑开,伞面水痕构成的人形正朝门扉爬行。

樟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潮湿脚印,每个脚印中心都凝着暗红血点。

循着水迹穿过三条通时,雨滴打在脖颈上冷得像蛇信。

贴着封条的居酒屋后巷里,警戒线在雨中飘成苍白的招魂幡。

雨宫蹲下身,指尖拂过墙根青苔,摸到几片黏腻的伞面碎片。

"你也闻到血的味道了?

"沙哑的男声惊得雨宫猛然转身。

穿深灰雨衣的老巡警站在巷口,手中电筒光柱里漂浮着细密雨珠。

"这周第三个了,"他吐出的烟圈融入雨幕,"都撑着古董伞,后颈插着伞骨折断的尖刺。

"老巡警的电筒光束扫过墙面时,雨宫瞳孔骤缩。

在人类看不见的领域,整面砖墙爬满蛛网状的靛青色纹路,就像有人用沾满颜料的伞尖在虚空作画。

那些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她脚下蔓延。

"请问死者是不是都..."雨宫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雷声吞没。

闪电劈开云层的刹那,她看见巷子尽头立着个单脚人影,唐伞下露出半张青白的脸,伞缘滴水成线。

老巡警顺着她视线望去时人影己然消失,只有水洼里浮着片松叶纹绢布。

雨宫弯腰去捡,布料却在触及指尖的瞬间化作青烟,空气里留下浓烈的腐臭桐油味。

回到时雨堂时己近午夜。

雨宫跪坐在榻榻米上展开古卷,泛黄的《京妖异闻录》某一页夹着干枯的**花。

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纸门上,随着某个无形存在的靠近,那影子突然多出把伞的轮廓。

"唐伞小僧..."她轻声念出记载,"因执念寄宿在破伞中的妖怪,单眼单足,畏火。

"书页间滑落一张老照片,昭和初年的花街夜景里,某个撑松叶纹唐伞的艺伎侧影被朱笔圈出。

雨宫将照片举到灯下细看,女子后颈别着的玳瑁梳突然闪过微光。

当她用放大镜观察时,梳齿间赫然卡着半截竹制伞骨。

窗外惊雷再起,占风铎发出近乎悲鸣的声响。

雨滴开始倒流。

雨宫看着檐前水珠违背重力升向夜空,在接触到某片无形屏障时迸裂成血雾。

整条巷子的雨幕都在扭曲,仿佛有巨人撑伞掠过天际。

她抓起符纸冲向庭院,发现唐伞正悬浮在石灯笼上方,伞面鼓动如垂死之人的胸膛。

"我知道你在。

"雨宫将染血的指尖按在伞柄,"告诉我你的..."伞骨突然全部爆开,二十西根竹刺如离弦之箭射向八方。

雨宫翻身滚到矮几后,听见竹刺钉入木柱的闷响。

再看那伞面竟完好无损,松叶纹路渗出粘稠液体,在青石板地上汇成血字:明日雨止纸门轰然闭合的巨响中,所有异象骤然消失。

雨宫浑身湿透地跌坐在地,看着晨曦穿透云层,在未干的血字上投下淡金色光晕。

占风铎彻底安静下来,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。

晨间新闻正在播报最新死者信息,雨宫握着茶杯的手突然颤抖——屏幕上的青年画家留着与老照片中艺伎相同的泪痣,而他上个月个展的宣传册封面,正是撑着松叶纹唐伞的昭和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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