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汉子替假千金出嫁后,我和总裁在婚房同时摘了马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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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念,周景桁
主角
yangguangxc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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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言情《真汉子替假千金出嫁后,我和总裁在婚房同时摘了马甲》,讲述主角顾念周景桁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小汤圆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被认回顾家的当晚,我就被通知要替嫁给周家那位“不行”又暴戾的周景桁。父母把假千金护在身后,语气疏离:“你在外面二十年,我们本没想认你,但周家那位点明要和我们联姻。”“婉婉是我们养大的,舍不得。你流着顾家的血,就做点贡献吧。”顾婉婉适时红了眼,拉住我袖子:“姐姐,我怕......求求你替我去吧。”我低头看着这场戏,只觉得荒谬。让我替嫁?他们认我回来前,都没确认过我的性别吗?我刚要摇头,却看到对面替过...
精彩试读
5
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顾婉婉瘫坐在地,目光在我和周景桁之间来回游移。
顾父捂着肚子,脸色由红转青,再由青转白,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。
顾母则死死盯着周景桁松开的领口,仿佛想用目光把那线条重新勒回男性模样。
“周景桁......是女人?”
“很难接受吗?”周景桁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,“还是说,顾**觉得,女人就不该坐上周家家主这个位置?”
顾父终于缓过一口气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因为腹部的剧痛又跌了回去。
他指着我,手指哆嗦得厉害:“那你......那你......”
“我是什么很重要吗?”
我打断他,“你们把我认回来,不就是为了让我替嫁?”
“现在知道我是男人,周景桁是女人,就接受不了了?当初那份嫁女换利益的决心呢?”
“这不一样!”顾母尖声道,“这完全是**!周家必须给我们顾家一个交代!”
“交代?”周景桁向前走了一步,“顾家送来的‘女儿’是个男人,这笔账,我还没跟你们算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让顾家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现在,你们倒打一耙的本事,倒是让我开了眼。”
周景桁的视线落在顾婉婉身上。
“顾小姐,你昨晚溜进我房间,在我酒里下药,自导自演了这出戏。”
“需要我调监控,还是请医生来验一验你血液里的药物残留,以及你究竟有没有‘**’?”
顾婉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我......”她下意识往后缩,求助地看向父母。
顾父顾母也慌了神。
他们不傻,事到如今,哪里还看不出是自家女儿捅了天大的篓子。
“周、周先生......不,周小姐,”顾父的姿态低到了尘埃里,“这一定是误会!婉婉她年纪小,不懂事......”
“二十岁,还小?”我嗤笑一声,“昨晚她闯进来的时候,胆子可大得很。”
周景桁不再看他们,转身走到床边,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进来,送客。另外,通知下去,从今天起,中断与顾家所有合作。”
“单方面违约的责任,让法务部按最高标准追究。”
“不!你不能!”顾母失声叫道,“周小姐,求求你,看在两家往日的情分上......”
“情分?”周景桁回头,“你们把亲生儿子当货物一样卖过来冲喜的时候,讲过情分?”
房门被推开,几名穿着黑衣的保镖走了进来,无声地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顾父还想说什么,被保镖冰冷的眼神一瞥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顾母搂着瑟瑟发抖的顾婉婉,脸色灰败,再也没了刚才叫嚣的气焰。
他们被“请”了出去,像三只斗败的落水狗。
房间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我和周景桁。
我看着她依旧苍白的侧脸,刚才的凌厉仿佛只是幻觉,病弱的气息又重新笼罩了她。
解毒并非一蹴而就,她的身体底子,到底还是被那慢性毒药耗损得不轻。
“戏看够了?”她没回头,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挺精彩的。”我走到她身边,“不过,最后那句‘追究到底’,是认真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她抬眼看我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“你以为我在陪你玩过家家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我笑了笑,“只是没想到,周家家主出手这么狠。”
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**。”
她淡淡道,走到窗边,“顾家,从今天起,完了。”
6
房间里的寂静持续了几秒,我走到周景桁身边,与她并肩望向窗外。
顾家三口被“请”出主宅,正踉跄着穿过庭院,背影狼狈不堪。
“你这身体,演完这场戏,又该难受了吧。”
我侧头看她,她额角有细微的汗意,刚才强撑的气势正在缓缓消散。
周景桁没否认,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扶我一下。”
我伸手揽住她的肩,半扶半抱地将她带回床边。
她没有抗拒,躺下时,褪去凌厉外壳的她显得异常疲惫和脆弱。
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我转身,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。
“不急。”她没睁眼,“陪我待一会儿。”
我没有抽回手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顾念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谢谢。”
我顿了顿。“各取所需而已。你保我平安,我替你解毒。”
她终于睁开眼,漂亮的眼睛里有些复杂的东西。
“不止。”她说,“你本来可以更早揭穿一切,看更大的笑话。或者,在顾婉婉闹事的时候,袖手旁观。”
我笑了笑:“也许我只是觉得,你演‘恩爱丈夫’演得不错,不想这么快就没了搭档。”
她也牵了牵嘴角,那是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。
“那看来,我们得把这场戏,唱得更久一点,更真一点。”
从那天起,我和周景桁之间,似乎有某种东西悄然改变了。
她不再总是将自己关在房间或书房。
天气好的下午,我们会去花园散步。
我开始更仔细地研究她的脉案,调整药方,甚至亲自动手煎药。
她喝药从不皱眉,哪怕再苦,也是一饮而尽。
“习惯了。”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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