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娱:帧里有梦

华娱:帧里有梦

爱吃炸虾片的月陇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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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译,李哲 主角
fanqie 来源
都市小说《华娱:帧里有梦》是大神“爱吃炸虾片的月陇”的代表作,沈译李哲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好吧,我又开了一本同人的,但是这本小说主角不是舔狗,有背景,但是会用的不多,或者说是背后家人默默用的,所以可以不大会展示出来,平行世界,所以电影可能不会以很出名的作品来进行快速扩张,只会一步步慢慢来。北电表演系的春日午后总带着点懒倦。三楼阶梯教室的窗户敞开着,飘进玉兰花的淡香,混着老教授粉笔划过黑板的 “吱呀” 声,落在二十多个穿着休闲装的学生身上。沈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指尖无意识地转着一...

精彩试读

好吧,我又开了一本同人的,但是这本小说主角不是舔狗,有**,但是会用的不多,或者说是背后家人默默用的,所以可以不大会展示出来,平行世界,所以电影可能不会以很出名的作品来进行快速扩张,只会一步步慢慢来。

**表演系的春日午后总带着点懒倦。

三楼阶梯教室的窗户敞开着,飘进玉兰花的淡香,混着老教授粉笔划过黑板的 “吱呀” 声,落在二十多个穿着休闲装的学生身上。

沈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指尖无意识地转着一支黑色水笔,目光却没落在讲台前的表演脚本上 —— 他又走神了。

第三次了。

这星期的表演课,他总会在老师讲到 “情绪外化” 时,突然跌进同一个画面里。

不是课堂上讨论的《雷雨》里周冲的炽热,也不是上周排练的《暗恋桃花源》的荒诞,而是一个极静的场景:老旧书店的木质书架间,穿素色棉麻裙的女人背对着光,正低头修复一本线装古籍。

午后的阳光从天窗漏下来,在她发梢镀上层浅金,她捏着竹镊子的右手悬在书页上方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,破损的纸页在她指间慢慢舒展,连落在书页上的灰尘都看得清。

沈译!”

***传来一声严厉的呼喊,水笔 “嗒” 地掉在笔记本上,沈译猛地回神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过来,前排两个男生憋着想笑,嘴角勾着明显的揶揄 —— 谁都知道,表演系大三的沈译是个 “特殊分子”,芒果台副台长沈明远的儿子,却偏要往导演系的课堂里钻,上课走神更是常事。

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,指着黑板上 “繁漪的情绪爆发点” 几个字:“你来说说,刚才我讲的‘克制与释放’,在繁漪摔杯子那场戏里怎么体现?”

沈译站起身,脑子里还残留着女人修复古籍的画面 —— 她指尖的薄茧、书页边缘的毛边、阳光里浮动的尘埃,这些细节清晰得不像幻觉。

他定了定神,努力把思绪拉回《雷雨》:“繁漪的爆发不该是首白的哭喊,应该藏在动作里…… 比如摔杯子前,手指先攥紧杯柄,指节发白,眼神往周萍那边飘一下,再猛地摔下去 —— 就像……”他顿住了。

差点说 “就像修复古籍时,发现书页有大破损,先屏住呼吸的那一秒”。

教室里静了两秒,随即响起低低的笑声。

“沈大少这是又在想导演的事儿呢?”

后排有人小声调侃,“表演课都上不明白,还想拍电影?”

沈译的耳尖有点发烫,却没像往常一样反驳。

他低头看着笔记本,封皮内侧用铅笔涂着个简笔画 —— 正是那个逆光修书的女人,是他上次走神时偷偷画的。

老教授叹了口气:“沈译,我知道你对导演感兴趣,但表演是根基。

你父亲跟我打过招呼,说你性子轴,可再轴也得先把本专业学好,别到时候两边都落不着好。”

“我没落不着好。”

沈译抬起头,声音比平时高了点,“上周导演系的拉片课,我分析的《一一》镜头语言,老师给了 A。”

这话一出,教室里的笑声停了。

谁都知道,**导演系的课从不对外系学生开放,沈译能去蹭课还拿高分,要么是真有天赋,要么是靠了沈副台长的关系 —— 但看他每次蹭课都背着旧双肩包,蹲在教室最后一排记笔记的样子,倒不像靠关系的做派。

老教授没接话,只是摆了摆手:“坐下吧,下次别走神了。

下节课排练《恋爱的犀牛》,你演马路,好好准备。”

沈译坐下时,指尖又碰到了笔记本里夹着的那张纸 —— 是上周偷偷蹭导演系 “镜头调度” 课时,老师发的讲义,他在空白处写满了批注:“长镜头适合表现安静的场景逆光可以突出人物轮廓”,最后一行写着 “古籍修复师的场景,用固定镜头 + 自然光”。

下课铃响时,同学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,有人拍了拍沈译的肩膀:“译哥,晚上去吃南门的烤串不?

听说新来的老板娘特好看。”

“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

沈译把笔记本塞进双肩包,拉链拉到一半,又想起什么,从包里翻出个旧相机 —— 是去年生日时,父亲淘汰下来的单反,像素不高,但他宝贝得很,上次拍短片《镜中雾》,全靠这台相机。

“又去拍你的‘艺术片’啊?”

同行的室友李哲凑过来,瞥见相机屏幕上的画面 —— 是上周在潘家园旧书店拍的空镜,木质书架、落满灰尘的古籍、天窗漏下的阳光,和沈译走神时想的场景几乎一样。

“我说你这是图啥?

表演系多好,毕业就能进组,要么靠沈叔的关系去芒果台拍戏,不比你蹲在旧书店拍半天强?”

沈译没回头,只是把相机挂在脖子上:“不一样。”

“有啥不一样?”

李哲追着他下楼梯,“你说你,上次借沈叔的设备,他不也没给你吗?

还说你‘玩票’,我看你就是自找苦吃。”

提到父亲,沈译的脚步顿了顿。

上次去芒果**公楼找沈明远,想借台专业摄像机拍短片,父亲坐在办公桌后,手指敲着文件,只说了一句话:“想拍可以,自己想办法,别打着我的旗号。

你要是真有本事,不用我的设备也能拍出东西;没本事,给你最好的机器也白搭。”

那天他从芒果台出来,沿着长安街走了两站地,最后在一家旧书店门口停下 —— 就是他梦境里的那种书店,木质书架,满墙的古籍,老板娘坐在柜台后修书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
他进去逛了一下午,临走时买了本 1980 年版的《文物修复基础》,花光了半个月的生活费。

“我不是玩票。”

沈译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“李哲,你有没有过一种感觉,就是突然清楚自己想做什么?”

李哲挠了挠头:“有啊,比如现在就想赶紧吃烤串。”

沈译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
两人走到教学楼门口时,迎面碰上了导演系的一个女生,手里抱着厚厚的《电影艺术导论》,看到沈译,眼睛亮了亮:“沈译,你上次问我的那个‘剪辑软件’,我给你装在 U 盘里了,你现在要吗?”

“要,谢谢你啊。”

沈译接过 U 盘,指尖碰到女生的手,女生脸一红,说了句 “不客气” 就跑了。

李哲吹了声口哨:“可以啊译哥,导演系的女生都主动找你了?

不过话说回来,你真打算转系啊?

表演系这边,老师都快把你当重点培养对象了。”

“不转系。”

沈译把 U 盘塞进兜里,“表演系能让我更懂演员,以后拍电影,能跟演员沟通得更明白。”

“行吧,你这脑回路我不懂。”

李哲摆摆手,“晚上我给你带份炒饭放宿舍,你别又在旧书店待到半夜。”

沈译点点头,看着李哲走后,转身往学校南门的方向走 —— 他要去潘家园的旧书店,上次拍的空镜还差几个角度,今天想补拍 “夕阳下的书架”,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个修书的老板娘,问问古籍修复的细节。

西月的风里带着玉兰花的香气,沈译走在人行道上,脖子上的相机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

路过一家文具店时,他进去买了本新的笔记本,封面是素白色的,他在第一页写下 “《雾城回声》” 西个字,然后画了个小小的古籍修复师的简笔画,旁边写着:“女主?

—— **,喜欢古籍,安静,有韧劲。”

走到潘家园旧书店门口时,夕阳刚好落在门楣上,“老书斋” 三个字的木牌泛着暖光。

沈译推开门,风铃 “叮铃” 响了一声,老板娘从柜台后抬起头,笑着说:“小伙子,又来啦?

上次你拍的那些照片,洗出来了吗?”

“还没,等拍完了一起洗。”

沈译走到上次拍空镜的书架前,拿起相机,对准天窗漏下的夕阳 —— 和他梦境里的光一样,暖得像能把人裹进去。

他调整焦距时,突然看到书架尽头,有个穿素色棉麻裙的女人正低头修书,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,阳光落在她发梢,和他走神时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。

沈译的呼吸顿了顿,手指按下快门的瞬间,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抬起头 —— 逆光里,他看不清她的脸,只觉得她的眼神很静,像深潭里的水,带着点淡淡的疏离,又藏着点说不出的韧劲。

“你拍什么呢?”

女人的声音很轻,像风吹过书页。

沈译放下相机,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我…… 我在拍空镜,想做个短片。”

女人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看了眼相机屏幕上的画面 —— 是刚才拍的夕阳下的书架,光线刚好,构图也稳。

“你想拍古籍修复师的故事?”

沈译愣了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女人笑了笑,指了指他手里的笔记本 —— 刚才掏相机时,笔记本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第一页的 “《雾城回声》” 和简笔画露了出来。

“我以前也想过写这样的故事,可惜没坚持下来。”

她说着,拿起书架上的一本古籍,指尖拂过破损的书页,“古籍修复就像和时间对话,得有耐心,还得懂它的脾气。

你要是想拍这个,得先懂这些。”

沈译看着她的动作,突然想起梦境里的那个画面 —— 就是这样的动作,这样的光线,这样的安静。

他突然问:“你能教我怎么修复古籍吗?

比如…… 怎么用竹镊子挑开破损的纸页?”

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:“可以啊,不过得等我忙完这阵。

你要是不急,明天下午来,我教你基础的拆线。”

“谢谢!”

沈译的声音有点激动,手都攥紧了相机。

那天晚上,沈译在旧书店待到快关门,补拍了 “夕阳下的书架台灯下的古籍竹镊子特写” 三个镜头。

走的时候,老板娘把那本 1980 年版的《文物修复基础》递给了他:“这本书你先拿着看,不懂的地方明**我。”

沈译抱着书走在夜色里,路灯的光落在书页上,他翻开第一页,看到老板娘用钢笔写的一行字:“做任何事,都要像修复古籍一样 —— 用心,耐心,真心。”

回到宿舍时,李哲己经把炒饭放在桌上,看到他抱着书和相机回来,调侃道:“哟,我们的‘大导演’回来了?

今天拍着啥好东西了?”

沈译没说话,只是把相机连到电脑上,点开今天拍的镜头 —— 夕阳下的书架,光线暖得像能流进心里;台灯下的古籍,纸页的纹理清晰可见;竹镊子悬在书页上方,像在等待什么。

他看着这些画面,又想起梦境里的那个女人,想起老板娘说的 “和时间对话”,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清晰起来。

他打开新的笔记本,在 “《雾城回声》” 下面接着写:“女主:**的古籍修复师,名字暂定为‘林雾’(雾城的雾)。

场景:旧书店,古籍修复室,有天窗的房间。

核心:她用修复古籍的方式,修复自己的过去。

镜头:多用固定镜头,自然光,突出安静感。”

写完最后一个字时,沈译抬头看了眼窗外 —— 月光落在宿舍的地板上,像一层薄纱。

他想起明天要去学古籍修复,想起相机里的镜头,想起导演系老师说的 “好的故事,能让观众看到自己”,突然觉得,父亲说的 “自己想办法”,好像也没那么难。

那天晚上,他把今天拍的镜头剪了个 30 秒的片段,配了段安静的钢琴曲,标题叫 “雾城的初章”。

导出视频时,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他笑着想:或许这场反复出现的梦,不是幻觉,是他该走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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