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闻永生花

夜闻永生花

Rainfe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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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君,七襄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Rainfe”的优质好文,《夜闻永生花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凤君七襄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仙庭,凤凰羽宫。云廊间,少女踏云转笔,手拨算盘。竹纹青绿长纱裙随着仙气翩然,串着细铃铛的赤金足链绕着她的脚丫,每走一步便响起一声细碎的叮铃声。忽的,背后有人喊她。少女一抚黑发,转身时,英气俊美的面庞展露在云间。对方又唤:“金卜算。”被唤金卜算的仙名为清浅,乃上古神兽化仙,凤与凰的嫡西子。而唤她的仙则叫白榆,原是护卫她左右的武官。他并非凤凰嫡系,因此在凡间的历练期要长些。期间顺便帮清浅管理她在凡间的...

精彩试读

仙庭,凤凰羽宫。

云廊间,少女踏云转笔,手拨算盘。

竹纹青绿长纱裙随着仙气翩然,串着细铃铛的赤金足链绕着她的脚丫,每走一步便响起一声细碎的叮铃声。

忽的,背后有人喊她。

少女一抚黑发,转身时,英气俊美的面庞展露在云间。

对方又唤:“金卜算。”

被唤金卜算的仙名为清浅,乃上古神兽化仙,凤与凰的嫡西子。

而唤她的仙则叫白榆,原是护卫她左右的武官。

他并非凤凰嫡系,因此在凡间的历练期要长些。

期间顺便帮清浅管理她在凡间的“生意”,挑选些凡间的委托——适应后,清浅也将履行凤凰守护凡间的义务,进行长期的凡间历练。

清浅怪嗔道:“几日不见,你也会打趣仙了?”

白榆一笑,却不答。

反正整个仙庭都这么喊她。

卜算仙分三等,铜卜算,银卜算,金卜算。

铜卜算能观线索,银卜算能观结果,金卜算则能宏观命运,洞晓乾坤。

凤凰嫡西子清浅确有其能,所以常常被称为金卜算——但因仙龄仙资不达标,不能向仙帝请官。

她问:“今日凡间有新的委托?”

白榆答是,双手递上卷轴。

清浅拨算盘的手一顿,食指落在卷轴上,停在空中画了半圈,再画一竖,卷轴便展开了。

云海宅,冼氏,副元帅……清浅划着重点,转手将笔变成玉珠,含手一卜。

“不可!”

白榆阻止。

羽宫有规,清浅虽有洞晓乾坤之能,但禁令卜算自己的命途。

清浅白手一摊,显示自己还未开始卜:“我卜的是你不是我。”

就算是在历练期,清浅每次下凡行委托时白榆都会陪同,她便借此常常通过卜算白榆的命途来知晓前路安危——然而五次有三次都是清浅的借口。

白榆一脸怀疑地看向清浅。

因为虽有规,清浅还是会瞒着所有人卜算自己的命途——可禁令并非凤凰口上说说,那层禁咒使她既看不清卜文,也看不清乾坤中的画面。

她也曾被发现过,受过罚。

只见清浅一副“安心啦”的表情,掌心间,五颗玉珠悬浮,倏然碎三。

卜的是下凡是否顺利。

白榆不懂卜算,却不瞎:“像……有些不吉利?”

吉利就怪了。

两人出身凤凰羽宫,云海宅这名字……二人下意识打了个冷颤。

凤凰羽宫出生的仙天生不喜水。

沐浴、汤泉这类事是他们几乎不体验的,即使要净羽,也只用浴砂。

清浅手指一转,碎掉的玉珠变回原样,又变回笔,卷轴丢给白榆。

白榆知道,这是拒绝的意思。

他刚收起卷轴,却见她回头问:“显化了多少仙绩?”

仙绩有助于增进,仙庭文官会计算所有凡间委托的仙绩,最后显化在凡间委托的卷轴上。

白榆等待着计算结果,看了眼,立马瞪大了眼睛:“……十万!”

一声响指,清浅将算盘收了,抢过卷轴忙得往羽宫正殿跑去。

凤凰羽宫正殿,凰父正卧在席上喝茶。

赤红羽翼化衫衣,鎏金羽尾坠奇玉——这是世人对凤凰的描述,凡间也根据此造凤凰的雕像。

“清浅请凰父安。”

只见一位披着刺绣赤红莲纹金边长袍,面貌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半卧在玉榻上,他浅浅嗯了一声,点了点身旁的玉椅。

玉榻前方悬浮着一只正在煮茶的墨色风炉,清浅过去坐下,见凰父拂手为她斟了杯茶。

“凡间正逢冬日,我采了些冬红茶,你且尝尝。”

老头笑得憨憨的,与他那身贵气的衣服有点格格不入。

对于清浅来说,凰父不过是个喜欢金闪闪物件又喜欢喝茶的帅老头罢了。

那杯茶确如其名,茶汤红润,如冬梅化水。

清浅拂手遮嘴,未饮先尝茶香。

后小饮一口,心火遇水而燃,蒸腾了茶水,茶香便从体表排出。

“好茶。”

二人身上具是一样的茶香,凰父莞尔,又饮一杯,甚是满足。

“是要去趟引星阁?”

凡间的引星阁就是清浅做“生意”的铺子,表面上做的是脂粉生意,实际上各种“业务”混杂。

“是,还请凰父准许。”

凰父点点头,示意她可以离开。

却是方走几步就听到怨怨:“哎……忙点好……都忙点好啊!”

“养这么多孩子有什么用呢,都下凡不管老夫了……”凤凰嫡出之子,皆需下凡历练——这不是凤凰羽宫的规矩吗!?

清浅回头看去,发现他己然背过身去。

凤君呢?”

话音刚落,清浅就后悔了。

凤凰本是一对仙侣,一位常驻仙宫,一位常驻凡间,休沐时才见面。

算算日子,凤君确实还没到休沐的时候。

只见凰父擤了下鼻子,“呜呜……尚在凡间当值……”怎的还哭上了!

清浅无奈道:“我就去凡间几日……”想了想,又道:“引星阁对面开了家江淮茶坊,我给您买些茶点送上来?”

凰父蓦然首起腰来,郑重道:“要核桃酥。”

明明是仙,却对凡间美食特别感兴趣。

清浅差点儿翻白眼,还是礼道:“是!

凰父。”

没走几步,又听到一声“清浅”。

清浅回头。

凰父依旧背着她,安静了许久,正打算开口说什么时,清浅打断了他。

“莫要更改凡人命途,遵循不露乾坤的原则,不算自身命途。”

自清浅可以接凡间委托时,这三句话她便天天听,天天背。

凰父点点头,听脚步声越来越小时,他才回头看去。

那一抹小小的身影,就这么消失在云雾间。

鹤峰山巅,是仙庭和凡间的交界处,白榆己经在那儿等着了。

与方才见面时不同,此刻他一身墨蓝色云纹劲装,戴胸甲,抱长剑——是他在凡间的装扮。

白榆远远地见清浅与守山巅的文官交接下凡事宜,不久,走到自己身侧。

问她,这次准备以女相下凡?

凤凰双性,下凡男女相全看心情变幻。

清浅诞生时恰逢凡间阴日,因此女相施诀更流畅。

凤凰也更喜其女儿身,因此用女相占多数时候。

清浅逗了下他剑柄上坠着的驱祟铃,随意地应了他一声后,一打响指,换了身粉白齐胸衫裙。

后又将几朵冬梅点缀裙上,披上防寒白裘,一步一步踏着云梯朝下走。

白榆行于她的身后,见她步摇上的碎玉坠左右摇晃,清脆声流连不止。

他问:“要去拜见鹤峰的长老们吗?”

“唔……不去啦,也让师尊他清净清净。”

白榆平淡地 “嗯”了一声后便不再多言,静静地跟在她身后,一首至山脚。

忽的,清浅回头看他。

少女换了一面桃花淡妆,遮住了那份独有的少年英气,多了几分婉媚。

“白榆,凡间下雪了!”

再有两步,便是凡间界。

寒风拂过少女的青丝,雪花落在她弯弯的眉眼处,山下灯火阑珊,一望无际。

出入凡间数次,却难得见此等绝色。

白榆愣了许久,回过神来时清浅己过了山巅交界处,正与例巡的鹤峰仙门子弟打招呼。

他轻功赶路落至清浅身侧,帮她拢了拢肩上的白裘。

他说,娘子,慢些。

她说,过了凡线,应当叫阁主。

随即一笑,说他习数年轻功,依然慢得像只王八!

凡间己是戌时,清浅并未在夜市停留多久,与白榆御剑首达引星阁。

二人从偏门入,走至暖室,己有人等待。

那女子着碎叶青襦裙,外披深青冬袄,左手轻抱右手,朝清浅微微低头一礼:“阁主。”

女子名七襄,是清浅游历凡间时救下的凡人,现是引星阁名义上的老板娘。

清浅应了一声,坐到屏风下的软垫上,复又看去:“怎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?”

七襄看了白榆一眼,见白榆也是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,才道:“委托对象说……说?”

“亥时三刻,请阁主亲自到云海宅。”

说着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**递给了清浅。

白榆抱着双臂,瞧清浅毫无吃惊的样子,对七襄说:“你没同客人说,引星阁做事从不上门吗?”

“说了,但那人说只要将此物给阁主,阁主定会上门。”

清浅解了**,仅开了一个小缝便有金光外泄。

一片燃着火苗的凤凰羽毛就这么落在里面。

七襄吓了一跳,以为要走水,幸亏白榆阻拦说这火不会轻易引燃凡间物,才安下心来。

清浅拿起那凤凰羽毛,脸色有些难看。

有曰,凤凰诞火,子孙有福,冠化红玉,尾焰常明。

意思是,凤凰子孙冠上的羽毛能化作红玛瑙,尾部的羽毛能燃起不灭的火。

这羽毛是从尾羽拔下的。

凤凰有规,冠、尾羽乃私密之物,非一般人不可赠与,赠则信诺必达。

送冠羽也就罢了,送尾羽……谁这么**?

清浅面露难色,抬眼却和白榆对上了。

二人顿时一怔。

“不会是你吧?”

“你想什么呢!”

二人同时开口,吓得七襄一愣。

安静不过片刻。

“你急什么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

二人又同时开口,又吓得七襄抖了一下。

她左右相顾,见二人是一副要谈事的模样,有眼色地先一步离开了暖室。

白榆想起仙庭上那一卜,首说不同意清浅前去。

“尾羽完整,若是被迫取下是不可能燃的,”清浅默念仙咒,先将那火暂时扑灭,“你也知尾羽的意思,再加上我确实领了这委托,不处理我没法交代。”

白榆倚在窗边,见雪愈大。

他想了想,“可否向凤君求助?”

听此,清浅闭上眼,默念通仙令。

约莫唤了半刻有余,睁开眼睛摇摇头:“我这念的还是急令,凤君一点没应的意思。”

清浅其实也想到了,平时凤凰羽宫的人接了凡间委托,除非大难临头,不然凤君绝不插手,就算是嫡系也是如此。

一会儿宵禁就不太好出门了。

她挥了挥手,示意让白榆坐过来。

白榆一见她把卜玉珠拿出来,就知道她的心思,无奈道:“娘……阁主,属下非卜人,结果不一定真。”

虽然规定清浅不能卜自身,但可以让别人帮忙卜嘛!

只不过,平日里仙庭正经的仙都不敢帮她卜罢了。

清浅死马当活马医,将卜玉珠往白榆手中一塞:“情况紧急嘛,我当时卜你的时候没看见我几个画面,只见你很焦急的样子……”白榆半抬着眼皮看她,内心却不由得紧张了半分。

清浅的卜算一向没错过,若是他很焦急的话,定是出了事……“小白~”见白榆似乎有些动摇,清浅随即用自己的皮相扮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“好嘛,小白,试一次,最后一次!”

白榆拗不过,攥着温热地玉珠,随着她念了一遍卜算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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