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5年说了1000遍过敏，她往碗里又加了一把
夹。
也对，桌上没有我能吃的东西。
果果吃饱了开始闹，要喝汽水。刘娟去厨房拿饮料，婆婆跟她一起去了。
桌上就剩我和刘涛。
我看着那碗铺满虾皮的汤。
“刘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能不能跟**说一下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虾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看我一眼。
“你每次来都说这个，烦不烦？”
“我过敏。”
“虾皮又不是虾。”
“虾皮是虾做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他又端起碗，“我妈年纪大了记不住，你就不能体谅体谅？”
这话我也听了五年了。
年纪大了记不住。
她记得刘涛爱吃糖醋排骨。
她记得刘娟不吃香菜。
她记得果果对花生过敏。
果果过敏，桌上一颗花生都没有。
就我的过敏，她“记不住”。
我没再说话。
把饭盒里最后一口土豆丝吃完。
盖上盖子，放回包里。
婆婆和刘娟从厨房回来了。婆婆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。
“吃西瓜吃西瓜。”
她把最大的一块递给果果。
第二块递给刘涛。
第三块递给刘娟。
没有**块了。
盘子里还有几块小的。
“自己拿啊。”婆婆看了我一眼。
我拿了一块。
最小的。
吃到一半，婆婆接了个电话，走到阳台。
声音不大，但我听见了半句。
“……不是不是，她就那样，我有什么办……”
后半句被风吹散了。
我不知道她在跟谁说我。
但我知道是在说我。
回家的公交车上，刘涛在看手机。
我抱着包，饭盒硌着我的腿。
“下周你能不能帮我跟妈说一声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他头没抬。
“别放虾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完没了的？”
我看着车窗外。
第二百六十一个周日。
第一千零一遍。
2.
第一次过敏发作是结婚第三个月。
那天婆婆做了虾皮蒸蛋。
“尝尝，我做的。”婆婆笑眯眯地端到我面前。
我说不了，我虾过敏。
“虾皮也过敏？”
“是的，虾皮也是虾。”
“哎呀，没听说过。”
刘涛在旁边帮腔。
“妈，她确实过敏。”
那是五年里他唯一一次帮我说话。
我以为他站在我这边。
后来发现那只是新婚的余温。
第二次是结婚第七个月。婆婆做了丝瓜
也对，桌上没有我能吃的东西。
果果吃饱了开始闹，要喝汽水。刘娟去厨房拿饮料，婆婆跟她一起去了。
桌上就剩我和刘涛。
我看着那碗铺满虾皮的汤。
“刘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能不能跟**说一下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虾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看我一眼。
“你每次来都说这个，烦不烦？”
“我过敏。”
“虾皮又不是虾。”
“虾皮是虾做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他又端起碗，“我妈年纪大了记不住，你就不能体谅体谅？”
这话我也听了五年了。
年纪大了记不住。
她记得刘涛爱吃糖醋排骨。
她记得刘娟不吃香菜。
她记得果果对花生过敏。
果果过敏，桌上一颗花生都没有。
就我的过敏，她“记不住”。
我没再说话。
把饭盒里最后一口土豆丝吃完。
盖上盖子，放回包里。
婆婆和刘娟从厨房回来了。婆婆端了一盘切好的西瓜。
“吃西瓜吃西瓜。”
她把最大的一块递给果果。
第二块递给刘涛。
第三块递给刘娟。
没有**块了。
盘子里还有几块小的。
“自己拿啊。”婆婆看了我一眼。
我拿了一块。
最小的。
吃到一半，婆婆接了个电话，走到阳台。
声音不大，但我听见了半句。
“……不是不是，她就那样，我有什么办……”
后半句被风吹散了。
我不知道她在跟谁说我。
但我知道是在说我。
回家的公交车上，刘涛在看手机。
我抱着包，饭盒硌着我的腿。
“下周你能不能帮我跟妈说一声？”
“说什么？”他头没抬。
“别放虾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完没了的？”
我看着车窗外。
第二百六十一个周日。
第一千零一遍。
2.
第一次过敏发作是结婚第三个月。
那天婆婆做了虾皮蒸蛋。
“尝尝，我做的。”婆婆笑眯眯地端到我面前。
我说不了，我虾过敏。
“虾皮也过敏？”
“是的，虾皮也是虾。”
“哎呀，没听说过。”
刘涛在旁边帮腔。
“妈，她确实过敏。”
那是五年里他唯一一次帮我说话。
我以为他站在我这边。
后来发现那只是新婚的余温。
第二次是结婚第七个月。婆婆做了丝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