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石头变成仙器的男人
·第二章 深山炼器。,又从西边沉下去,山林里的光线一点点暗下来。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树枝刮在脸上生疼,好几次差点踩空摔进沟里。。——"你被盯上了。这镇上的散修不止我一个,你能吓住我,吓不住所有人。"。,明天呢?后天呢?来一个练气三层、四层的呢?。
这玩意儿是宝贝,也是催命符。
得变强。
但变强需要功法,需要灵石,需要资源——这些东西他都没有。
唯一有的是这个玉瓶,和脑子里一堆在这个世界屁用没有的代码知识。
“操。”
他一**坐在一棵大树下,喘着粗气。
天快黑了,得找个地方**。
他站起来,四处张望,看到不远处的山崖下有个凹进去的地方,像是个浅洞。走过去一看,勉强能容一个人蜷着身子躺进去,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,还算干燥。
行,就这儿了。
他钻进洞里,把落叶拢到身边,缩成一团,盯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又冷、又饿、又怕。
穿越第五天,混成山顶洞人了。
他苦笑,掏出玉瓶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看。
瓶身温润,摸上去微微发热,像是在安慰他。
“哥们儿,”他小声说,“你说我还能活几天?”
玉瓶没反应。
“算了,不问你了,”他把玉瓶贴在额头上,“反正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死了,你也得被人抢走,不知道落到哪个***手里。”
玉瓶又热了一点。
陈明愣了愣,忽然有个念头——
玉瓶能转化矿物,能把铁矿石变成精铁。那能不能把别的东西也转化成有用的东西?比如……武器?
他现在手无寸铁,要是晚上来个野兽妖兽什么的,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。
想到这儿,他坐起来,摸黑在身边摸索。
摸到一块石头,拳头大小,塞进玉瓶。
"转化目标:普通石块。可选项:1.精铁(消耗1灵力)——需拥有灵力"
"当前灵力:0。无法转化。"
陈明:“……”
操。
他又摸到一根枯树枝,塞进去。
"转化目标:普通枯木。可选项:1.木炭(消耗0.5灵力) 2.硬木(消耗0.5灵力)——需拥有灵力"
"当前灵力:0。无法转化。"
再摸,摸到一片落叶。
"转化目标:普通落叶。可选项:1.腐叶土(消耗0.1灵力)——需拥有灵力"
陈明把落叶扔了。
全都要灵力。
他现在是凡人,屁的灵力都没有。
他靠在洞壁上,忽然觉得自已蠢透了——这几天光顾着用玉瓶赚钱,根本没想过怎么修炼。连最基础的吐纳法门都不会。
“完了,”他喃喃自语,“明天就下山,找个散修拜师……”
话没说完,外面传来一声嚎叫。
陈明头皮一炸,猛地坐直,盯着洞口。
天已经全黑了,外面什么也看不清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若有若无的嚎叫。
狼?妖兽?
他屏住呼吸,手攥紧玉瓶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嚎叫声越来越近。
陈明额头冒汗,脑子里疯狂转——跑?往哪跑?外面黑灯瞎火,跑出去更危险。不跑?等死?
他咬着牙,缩在洞最深处,尽量让自已变小。
脚步声。
不是狼的爪子,是人的脚。
陈明愣住了。
这深山老林,大半夜的,哪来的人?
脚步声停在洞口。
然后一个声音响起:“出来吧,看到你了。”
陈明心脏几乎停跳。
他听出这个声音了——马三。
那个白天被他吓退的散修。
操。
“不出来?”马三的声音带着笑,“那我进去请你?”
陈明深吸一口气,从洞里钻出来。
月光下,马三站在三米外,身边还站着两个人——一个瘦高个,一个矮胖子,都穿着散修的打扮,眼神不善地盯着他。
“小子,”马三笑眯眯地说,“白天演得挺像啊,爆裂石?我回去越想越不对,你一个凡人,哪来的爆裂石?就算有,舍得为了我这种小角色同归于尽?”
陈明不说话。
“所以我来验证一下,”马三往前走了一步,“现在验证完了——你手里那玩意儿呢?拿出来给我看看?”
陈明把手背到身后。
马三笑了:“还装?行,我自已拿。”
他朝那两个散修一挥手:“按住他。”
瘦高个和矮胖子冲上来,一左一右按住陈明的肩膀,力气大得他根本挣不开。
马三走到他面前,掰开他的手,把他一直攥着的那块“爆裂石”拿起来。
借着月光看了看,扔在地上。
“普通石头。”
他盯着陈明,眼神玩味:“小子,你挺有种啊,拿块破石头吓唬我?”
陈明沉默。
马三又笑了,这次笑得很开心:“行,有种的人我喜欢。说吧,你那精铁到底怎么来的?说了,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陈明看着他:“说了你信?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信?”
陈明脑子飞速转。
马三带人追上来,说明白天的事他已经想通了,现在硬扛没用。但他不可能说实话——玉瓶的秘密说出去,他死得更快。
那就只能编。
“有一种古法,”他缓缓说,“用普通石头和一种特殊的药水,能把石头变成精铁。”
马三眯眼:“什么药水?”
“我不知道配方,”陈明说,“是我家祖传的,用完了。”
马三脸色一沉:“你耍我?”
“没有,”陈明迎着目光,“药水用完了,但我知道在哪能配。”
马三盯着他,眼神阴晴不定。
旁边的瘦高个凑过来:“三哥,这小子滑头,先揍一顿,揍老实了再说。”
马三抬手制止,盯着陈明:“在哪能配?”
陈明:“青石镇有个老郎中,他那里有配方。”
这是他瞎编的,但必须编得真一点——青石镇确实有个老郎中,姓刘,开了间药铺,镇上的人都知道。
马三沉吟了一下,对矮胖子说:“你回去,把那个刘郎中带来。”
矮胖子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陈明心里一沉。
他没想到马三这么谨慎,居然真的去带人。
这下麻烦了。
刘郎中被带来,一对质,他立马露馅。
得想办法。
马三看着他:“老实等着,别耍花样。”
陈明点头,表面平静,脑子里疯狂转。
怎么办?
他背在身后的手摸着玉瓶,忽然心里一动。
白天他试过,转化需要灵力。他没有灵力,所以转化不了。
但如果——如果从别人身上借呢?
他看着马三腰间的储物袋,忽然开口:“三哥,你身上有灵石吗?”
马三一愣:“怎么?”
“药水需要灵石做引子,”陈明说,“你不带灵石,就算配出药水也用不了。”
马三盯着他,眼神狐疑:“你当我傻子?药水要用灵石做引子,我头回听说。”
“古法,”陈明面不改色,“你信不信随便。”
马三沉默了几秒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灵石,扔给他。
“拿着。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陈明接住灵石。
入手冰凉,指甲盖大小,里面有淡淡的灵气流动。
他把灵石握在手心,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握着玉瓶,悄悄把灵石塞进去。
"检测到下品灵石。可吸收转化为灵力。是否吸收?"
陈明心里狂喜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
吸收。
灵石在玉瓶里化成一股温热的气流,顺着他手心涌进体内。那股气流在经脉里乱窜,胀得他浑身酸痛,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。
十秒后,气流平息。
陈明感觉体内有了一团微弱的热流,和之前喝灵液时的感觉一样——灵力。
他有了灵力。
虽然只有一点点,但够了。
"当前灵力:5/5(上限5)。"
陈明深吸一口气,借着夜色掩护,悄悄从地上摸起一块小石头,塞进玉瓶。
"转化目标:普通石块。可选项:1.精铁(消耗1灵力) 2.爆裂石(消耗3灵力)"
他选了2。
玉瓶微微发热,三秒后,石头变成暗红色,表面有裂纹——真正的爆裂石。
陈明把它握在手心,不动声色。
这时,树林里传来脚步声,矮胖子回来了,身后跟着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——正是青石镇的刘郎中。
“三哥,”矮胖子说,“人带来了。”
马三看向陈明:“药水呢?”
陈明站起来,走到刘郎中面前。
刘郎中一脸茫然:“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我正睡觉呢,这位壮士就把我……”
“刘郎中,”陈明打断他,“你认识我吗?”
刘郎中借着月光看他,摇头:“不、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药水能把石头变成精铁吗?”
刘郎中更茫然了:“石头变精铁?这、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马三脸色一沉,盯着陈明:“你耍我?”
陈明转身,把手从背后拿出来,摊开。
手心里是三颗暗红色的石头。
“三哥,”他说,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马三凑近一看,脸色骤变——爆裂石!
“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陈明一扬手,三颗爆裂石朝他们三个扔过去。
“跑!”
他一把推开刘郎中,转身就往树林里狂奔。
身后传来轰然爆炸声,气浪掀得他往前扑倒,在地上连滚几圈,爬起来继续跑。
回头看了一眼——马三三人被炸得东倒西歪,瘦高个躺在地上不动了,矮胖子捂着腿惨叫,马三踉跄着站起来,浑身是血,眼睛死死盯着他跑的方向。
“追……给我追……”马三嘶吼。
陈明头也不回,拼命跑。
树枝刮在脸上,荆棘划***,脚下深一脚浅一脚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但他不敢停,不能停,停下来就是死。
跑出不知多远,身后追喊声渐渐远了。
他冲进一片密林,钻进一处灌木丛,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浑身都在抖。
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他趴了不知多久,直到确认周围彻底安静了,才慢慢翻过身,仰面朝天,看着透过树叶缝隙漏下来的月光。
“活下来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忽然笑起来,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。
玉瓶在他怀里滚烫。
他掏出来看,瓶身浮现一行小字:
"首次灵力转化成功,解锁新功能:可消耗灵力定向转化。当前灵力:2/5(上限5)。"
陈明盯着那行字,愣了半天,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哥们儿,”他把玉瓶贴在额头上,“你是真**。”
玉瓶微微发热,像是在回应。
他躺在地上,看着月光,忽然觉得这深山老林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天快亮的时候,他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梦里,他看见自已站在一座巨大的炼器炉前,无数修士围着他,眼神狂热。他手里握着一块石头,轻轻一握,石头变成一柄仙剑,剑光照亮整个天空。
然后他被吵醒了。
远处传来人声。
他猛地坐起来,竖起耳朵听。
“……这边搜过了,没有……”
“……三哥说了,那小子肯定跑不远……”
“……找到他,先打断腿,再问秘密……”
陈明心里一紧,悄悄拨开灌木丛往外看。
几十米外的山道上,七八个散修正沿着路搜寻,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穿着灰色长袍,腰间挂着一块玉佩——不是马三。
是那天在妖兽**旁盯着他的那个人。
陈明屏住呼吸,缩回灌木丛。
灰袍人站在山道上,目光扫过四周,忽然朝他这个方向看了一眼。
陈明心脏几乎停跳。
但灰袍人没动,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笑,然后转身带人走了。
陈明等他们彻底没影了,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不对。
那个笑……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——灰袍人看到他了。
但为什么没抓他?
陈明想不通,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他爬起来,辨认了一下方向,往更深的山里走去。
身后,灰袍人站在山道上,看着他的背影。
旁边的散修问:“阁主,不追?”
灰袍人摇头:“不急。让他再跑跑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散修不解:“为什么?”
灰袍人笑了笑:“因为跑得越远,越没人知道他是从哪来的。等他彻底无路可逃的时候,我们再出现——那时候,他除了跟我们走,没有第二条路。”
散修恍然:“阁主高明。”
灰袍人转身离去,衣袂飘飞。
“派人远远跟着,别让他死了。这棵苗子,我要亲手栽。”
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