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宫女只想躺平

来源:fanqie 作者:江自持 时间:2026-03-06 22:26 阅读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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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你这几天的药都被黑心莲嚯嚯了,这是我今天的份例,特地给你留的。黑——心莲?”,一边侧头示意张青先走。,若有意外,她会解决的。“哦,就是常莲,那个总是找你麻烦罚你多干活的那个,屁颠屁颠的跟着李嬷嬷的那个!”,冒着阴风,说完还回头朝着身后看了看。,有微弱的鼾声从里飘出。。
可能背后蛐蛐人家,心虚?

“怎么了?后面有什么吗?”郇鹭好奇,撇开夏禾也顺着她的视线朝着门内看去。

好在张青身手够好,无有痕迹。

只是面前这个听没听到,听到多少,想换取什么好处?

还是淑妃那边宫里的探子来监视她的?

要是其一还好,要是其二,她怕是活不下去了!

现在,要先稳住在好好试探一二才行。

“没什么,包好了姑姑,咱们回屋休息吧。”夏禾真心有点慌,原本准备的嘘寒问暖也没了说的心情。

“回屋?休息?”

就……这?

就想让自已放她一马?

郇鹭举了举自已严严实实的手,眼中杀意一闪而过。

“啧,是没什么时间了,但躺一会儿是一会儿,总能恢复些体力。”

夏禾看了眼依旧阴沉的天,想着郇姑姑的疑惑:“姑姑,你该不会还没洗完吧!”

怎么办,怎么办?

她要是真的没有洗完,她到底要不要趁别人都没醒,帮帮她?

可是她也不想洗衣服了啊。

天天洗天天洗,都洗了三个月的衣服了!

寒冷的天,冰凉的水,肿胀破裂的手,夏禾满目拒绝,然并无卵用!

为了以后的好日子!

拼了……

“还剩多少?快,趁着他们都还没起,我帮你!”

郇鹭赶紧扯住风风火火就要去洗衣的夏禾,有些犹豫:“不是,刚才你就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?”

“奇怪的声音?”

“对啊,就刚才!”

郇鹭想确认一下,节外生枝什么的她还没那么冲动。

夏禾懵了,黑心莲躲在门后听见了?

早知道就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了,她就说那会儿感觉后背冒阴风。

以黑心莲的性子,她怕是以后都难过了,夏禾心里苦,但是夏禾不敢说。

咬咬牙,狠狠心,看来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!

郇鹭见夏禾这神色,心下了然,果然还是听见了,郇鹭不着痕迹的拆开手上的绑带,单手暗搓搓揪出袖口里藏的**。

寒冬腊月,洗衣俾打水不小心溺毙于深井,就算是探子,那边怕是也揪不出什么来。

“没事,那常莲要是再敢找你麻烦,我护着你!”夏禾破罐子破摔了:“再说,她本来就黑心,背后说她的也不止咱俩!”

郇鹭抬手的动作一顿,她微微的眯起自已的眼睛,那边不至于找这么蠢得当探子吧?

“在这之前?之前有没有听到什么?”这下该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吧!

夏禾哪还有心思想什么之前,满脑子都是自已要被针对了,霸凌了,完蛋了,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,她的手终于还是要保不住了!

苍天啊!

平安终老的人那么多,怎么就不能算她一个?

“啊,到底有没有?”

郇鹭耐心耗尽,这人真是蠢得一点破绽都没!

夏禾一脸苦涩,麻溜的从自已兜里掏出半块饼。

命苦啊!

“快吃吧,一会儿还有的是活干。”还有的是苛责针对,干不完的活,挨不完的小皮鞭,肚子里没有存货可不行。

“……”

郇鹭低头抬手愣愣的接住伸进她怀里的饼,她……脑子不太好使吧?

“不行,我也得在吃点。”末等宫女一天只能吃两顿饭,饿啊。

夏禾眼疾手快的把郇鹭手里的饼抢过来掰了一小半嚼巴嚼巴,剩下的又给郇鹭塞了回去。

骂骂咧咧的话刚开了头,下秒,腿一软就朝着地面跌去。

郇鹭暗暗吸气,**!

本能上前扶住了瘫软的夏禾。

啧……

看着手上因为用力而又开始渗血的伤口,这什么破药?

郇鹭无语,只眼神在触碰到手里依旧紧攥着的饼时,暗暗叹了口气。

尔虞我诈中,真最难得,蠢就蠢点吧。

……

夏禾在醒来是被一阵凄厉过一阵的惨叫惊醒的。

天光大亮,屋子里空空荡荡的,门外人挤人除却惨叫却无其他嘈杂。

夏禾按了按依旧昏昏沉沉的脑袋,吃完饼后的事一点印象都没,全是虚无,甚至连睡着了都没感觉。

果然!

想不再做洗衣俾任重而道远啊。

只是这叫声……夏禾默了默,麻溜钻进人群朝着春桃走去。

“醒了?”

春桃肩膀被轻轻撞了下,歪头见是夏禾一脸疑惑的朝着中间哀嚎的人努嘴。

“说是她没洗完衣服,还**药粉!”

夏禾了然,只是叫这么惨……有点于心不忍啊。

正准备移开视线的夏禾,忽然发现点儿不对劲儿,郇姑姑的这个神色怎么有点熟悉?

“对了,你咋回事?要不是还有呼吸我都以为你没了呢!”今早她都上手掐了,还没一点反应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太累了吧!”

“还好,今儿一大早海兰就把李嬷嬷叫醒告状了,也没啥人在意你。”

春桃有些感慨,这直肠子夏禾运气着实有点好啊!

“只是看常莲这狠劲儿,这新来的怕是挺不过今天了。”

“确实可怜。”夏禾跟着感慨。

“这黑心莲就不是个东西,来了十来天折腾了人家十来天,每天让人家**活不说,还次次把份例药给损毁,你说这无冤无仇的。”

边上有交好的姐妹闻言压低了声音鸣不平。

“你昨天没抹药,手怎么样?”春桃突然想起这茬子,说着几人都朝着夏禾的手看去。

冻疮消肿,原本溃烂流着脓血的伤口也结了薄薄的一层膜,手也不是往常干巴到隐隐作痛,反而泛着润。

夏禾愣了愣,太意外了。

“看着好多了诶,比不抹药粉好像还好一些!”

“就是,你看我的,天天涂,还烂成这样……也不知道什么烂药!”

“你可别说烂,和我一起的那个小姐妹就一次没有涂,手溃烂后高热不退第一个冬天就去了!”

“哎呀……”

不待夏禾回答,众姐妹就唏嘘着说别处了。

春桃还想说几句夏禾真命大,抗造的话,却看见那人影已经拨开人群朝着正中哭嚎的人走去。

春桃大惊,鹌鹑一样往人群后缩了缩!

她干嘛?

活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