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债三万后,我靠鉴宝捡漏

来源:fanqie 作者:不爱吃酸汤乌鱼的灵根 时间:2026-03-06 22:26 阅读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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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晨雾还未散尽,裹着淡淡的桂花香,却被聚古斋门前的喧嚣搅得支离破碎。朱漆木门上的铜环被拍得哐哐作响,赵四海的嚣张嗓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反复回荡,震得墙皮都似在微微颤动。“林晚,别**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!五千块,今天要么拿现钱,要么就把你店里那只和田玉璧抵给我,少一分一毫,我就砸了你这破店,让你爹连治病的地方都没有!”,能看到林晚攥着门框的手指,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,她咬着唇,清冷却带着颤意的声音从门内传出,透着一股倔强的韧劲:“赵四海,我爹欠你的钱我认,可那玉璧是我爹的心血,绝不可能抵给你!再容我半个月,我一定连本带利还清!半个月?”赵四海像是听到了*****,抬手狠狠推了一把木门,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,险些被推开,“我赵四海在江城古玩圈混了这么多年,还从没听过欠钱的这么硬气!今天我把话撂这,要么给钱,要么拿玉璧,没得谈!”,摩拳擦掌地踹着门旁的石墩,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,巷口偶尔路过的行人,见这阵仗都纷纷绕道走,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。,缓步走到巷口,停下了脚步。他衣衫褴褛,浑身还沾着泥水,与这古色古香的老巷格格不入,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场,站在那里,便让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淡了几分。,落在赵四海身上时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这赵四海不仅坑了原主,让其背负三万外债,如今又这般欺辱一个独自撑着古玩店、为父治病的姑娘,行径卑劣,实在令人不齿。,素来守着“不惹事,也不怕事”的准则,今日这事,既然撞见了,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。
陈砚抬步,一步步走向聚古斋门前,脚下的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稳的脚步声,在嘈杂的环境里,竟格外清晰。

赵四海正骂得兴起,听到脚步声,回头瞥了一眼,见是个衣衫褴褛的穷小子,顿时面露不耐,厉声喝道:“哪来的叫花子,也敢来这凑热闹?赶紧滚,别耽误老子办事,不然连你一起收拾!”

那两个混混也转过身,虎视眈眈地盯着陈砚,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模样。

陈砚却恍若未闻,走到木门旁,目光先落在门缝里的林晚身上。姑娘二十出头的年纪,眉眼温婉,面色虽有些苍白,却生得清丽,此刻眼中**水汽,却依旧倔强地看着门外,见陈砚走来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随即,陈砚的目光转向赵四海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五千块的债,逼一个姑娘家砸店抵物,未免太难看了。”

“*********,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”赵四海被一个穷小子当众顶撞,顿时火冒三丈,抬手就要推陈砚的肩膀,“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
就在赵四海的手即将碰到陈砚肩膀的瞬间,陈砚微微侧身,脚步轻移,右手看似随意地一挡,指尖精准地扣住了赵四海的手腕脉门。只是轻轻一捏,赵四海便感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像是骨头都要被捏碎了,疼得他龇牙咧嘴,脸色瞬间惨白,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。

“你……你敢动手?”赵四海疼得额角冒冷汗,却还硬撑着放狠话。

陈砚松开手,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那眼神里的冷意,让赵四海莫名心头一慌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穷小子,身手竟这么利索,一时间竟不敢再轻易上前。

旁边的两个混混见状,对视一眼,就要上前**陈砚,陈砚却只是微微抬眼,目光扫过他们,那眼神沉凝如古潭,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,两个混混竟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,不敢再动。

观宸门的内家护身术,重意不重形,讲究的是卸力制敌,虽无花哨招式,却能精准拿捏人体要害,对付赵四海这种外强中干的奸商,还有这两个普通混混,绰绰有余。

林晚也从木门后走了出来,扶着门框,看着陈砚的背影,眼中满是感激与疑惑,她不认识这个青年,却不知为何,他竟会出手帮自已。

陈砚没有理会赵四海的狼狈,目光落在他腰间的一个锦盒上,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,赵四海平日里总喜欢带着些“古物”四处显摆,这锦盒里,想必就是他用来刁难林晚的物件。

“你想让她用玉璧抵账,无非是看中了聚古斋的老货,觉得一个姑娘家好欺负,不懂鉴宝,能随便糊弄。”陈砚的目光落在锦盒上,声音依旧平静,“不如打开看看,你手里的东西,到底值不值得让你这般大动干戈。”

赵四海心中一虚,下意识地捂住锦盒,强装镇定道:“我手里的东西,岂是你这种穷小子能看的?少在这故弄玄虚!”

他越是遮掩,陈砚便越是确定,这锦盒里的东西,定然有问题。观宸门传人鉴宝无数,只需一眼,便能从物件的包浆、形制上看出端倪,方才赵四海抬手时,锦盒缝隙里露出一点玉色,浮艳刺眼,绝非老玉的温润色泽。

“不敢打开,莫非是高仿的假货?”陈砚淡淡开口,一句话戳中了赵四海的痛处。

赵四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被当众戳穿,恼羞成怒,索性打开锦盒,将里面的玉坠摔在石墩上,厉声喝道:“你小子眼瞎了?这可是汉代的和田玉坠,光润度、玉质都是顶级的,值好几万,让她用玉璧抵账,还是我吃亏了!”

那是一只白玉坠,雕着简单的云纹,玉色洁白,看起来确实颇为精致,只是在陈砚眼中,却满是破绽。

林晚走到石墩旁,蹲下身拿起玉坠,她懂些基础的古玩知识,看着玉坠,眉头微微蹙起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,只是感觉这玉坠的光泽,太过刺眼,没有老玉的那种温润质感。

陈砚走上前,目光扫过玉坠,指尖轻轻拂过玉面,触感光滑却干涩,没有自然的包浆,他淡淡开口,字字珠玑,直戳要害:“汉代和田玉坠?赵老板,你怕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了。”

“首先,这玉料根本不是和田玉,而是普通的阿富汗玉,玉质疏松,硬度极低,用指甲轻轻一划,便能留下痕迹,与和田玉的温润细腻、质地坚硬天差地别。”

说着,陈砚示意林晚拿出一把小剪刀,用剪刀背轻轻刮了下玉坠的边缘,果然,一道浅浅的划痕瞬间显现出来,清晰可见。

林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赵四海的脸色却更加惨白,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。

“其次,这雕工粗糙,云纹线条僵硬刻板,毫无汉代玉雕的古朴灵动,汉代玉雕多采用游丝毛雕,线条细如发丝,流畅自然,这玉坠的雕工,明显是现代机器雕刻的,连手工都算不上。”

陈砚的指尖拂过玉坠的雕纹,触感生硬,没有手工雕刻的自然弧度,“还有,这玉坠的包浆,是人工用油脂浸泡做旧的,浮于表面,黏手腻滑,真正的老玉包浆,是岁月沉淀形成的,温润内敛,触手生温,绝非这般模样。”

他每说一句,赵四海的脸色便白上一分,到最后,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周围渐渐围了几个路过的街坊和古玩市场的摊主,听着陈砚的分析,又看着石墩上的玉坠,纷纷议论起来。

“原来这是高仿的假货啊,赵四海也太缺德了,拿假货来坑人家姑娘。”

“难怪他不敢让人家看,原来是做贼心虚,真是丢我们江城古玩圈的脸!”

“林丫头也是实诚,要是真把玉璧抵给他,那就亏大了!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,赵四海站在原地,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本想拿这高仿玉坠糊弄林晚,霸占聚古斋的和田玉璧,没想到竟被一个不知名的穷小子当众戳穿,还闹得人尽皆知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这是真货,你是故意跟我作对!”赵四海还想狡辩,却早已没了底气,声音都在发颤。

“是不是真货,江城古玩圈的秦伯最懂古玉,你敢不敢跟我去见他,让他掌眼?”陈砚淡淡瞥了他一眼,秦伯是江城资深的民间藏家,德高望重,眼光毒辣,只要他一看,这玉坠的真伪便一目了然。

赵四海哪里敢去,秦伯素来最痛恨造假欺客的人,若是被他知道自已拿高仿假货坑人,他在江城古玩圈就彻底混不下去了。

他看着周围众人鄙夷的目光,知道今日讨不到好,只能放狠话:“好,算你狠!林晚,五千块的债,我限你十天之内还清,不然我还来!还有你,小子,我记住你了,咱们走着瞧!”

说完,赵四海不敢再停留,慌忙捡起石墩上的高仿玉坠,揣进锦盒,带着两个混混灰溜溜地跑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
巷口的众人见赵四海走了,纷纷对着林晚安慰了几句,又看向陈砚,眼中满是敬佩,夸他年纪轻轻,眼光却这么毒辣,身手也这么好。

陈砚只是淡淡颔首,没有多说,转身就要走,他还要转手手中的青花残罐,解决生计问题。

“这位同学,等等!”林晚连忙叫住他,快步走上前,脸上满是真切的感激,“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,要是没有你,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我叫林晚,是这聚古斋的店主,还没问你的名字?”

“陈砚。”陈砚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声音依旧平静,却少了几分面对赵四海时的冷意。

“陈砚同学,”林晚看着他衣衫褴褛、浑身泥水的模样,又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青花残罐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回过神,连忙道,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先进店里坐吧,喝杯热水,我再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,也算我谢谢你今天的帮忙。”

陈砚本想拒绝,可低头看了看自已怀里的青花残罐,想起这聚古斋本就是他打算转手瓷罐的地方,便点了点头:“也好,我确实有件东西,想让你看看。”

林晚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笑着侧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“陈砚同学,请进。”

陈砚抱着青花残罐,跟着林晚走进了聚古斋。店内古色古香,摆着各式的古玩摆件,木雕、瓷器、玉器错落有致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古物的岁月气息,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。

林晚给陈砚倒了一杯热水,又找来一件干净的男士衬衫和裤子,让他去里间换上。陈砚换好衣服出来,身上的狼狈一扫而空,身形挺拔,眉眼清隽,配上那一身沉稳的气质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
林晚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回过神,笑道:“陈砚同学,你想让我看什么东西?拿出来我看看吧。”

陈砚将怀里的青花残罐放在桌上,轻轻抹去上面最后的一点灰尘,露出淡雅的青花缠枝莲纹和罐口的小缺角。

林晚的目光落在青花残罐上,眼中闪过一丝专业的光芒,她蹲下身,仔细打量着瓷罐,指尖轻轻拂过罐身,片刻后,她抬起头,看向陈砚的目光满是惊讶:“陈砚同学,这是……**民窑的青花残罐?而且是真品!”

陈砚微微颔首,没有否认:“我想把它转手,听说聚古斋价格公道,便来看看。”

林晚看着桌上的青花残罐,又看了看陈砚,心中满是敬佩。这只青花残罐,罐口有缺,看似不值钱,却胎釉温润,青花发色自然,是难得的**民窑真品,在民间藏家圈里,很是抢手,只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,没想到陈砚年纪轻轻,不仅眼光毒辣,能一眼识破高仿玉坠,还能收得这样的真品残罐。

“陈砚同学,这只青花残罐虽是残件,但却是真品,在江城的藏家圈里,很受欢迎,”林晚想了想,认真道,“按照市场行情,我能给你八百块,这是最公道的价格,绝不欺你。”

八百块,比陈砚预期的还要高上一点,对于眼下身无分文的他而言,这无疑是一笔及时雨。

陈砚看着林晚真诚的眼神,知道她没有骗自已,淡淡点头:“可以。”

林晚立刻转身去柜台拿了八百块现金,递给陈砚,脸上带着笑意:“陈砚同学,合作愉快。以后你要是还有这样的真品古物,尽管来聚古斋,我一定给你最公道的价格。”

陈砚接过现金,捏在手里,心中微定。这是他重生后的第一笔收入,从五十块捡漏,到八百块转手,虽不算暴利,却足够解燃眉之急,也让他在这江城,迈出了立足的第一步。

“多谢。”陈砚淡淡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。

“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,”林晚笑着摇了摇头,“今天要不是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以后你要是在江城古玩圈遇到什么麻烦,尽管来聚古斋找我,我虽本事不大,但在这老巷里,还是有些人脉的。”

陈砚颔首,没有多说,转身便要离开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三万块的外债还在等着他,他需要尽快积累本金,在这江城古玩圈站稳脚跟。

只是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林晚,淡淡开口:“你父亲的病,若是脾胃方面的问题,寻常西药效果不佳,可以试试中医调理,或许会有转机。”

说完,陈砚便转身走出了聚古斋,留下林晚愣在原地,眼中满是震惊。她父亲确实常年脾胃不和,久治不愈,这是她的心事,从未对旁人说起,陈砚却一眼看了出来。

看着陈砚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林晚的心中,满是疑惑与好奇。这个名叫陈砚的青年,就像一个谜,神秘而沉稳,身手好,眼光毒,还懂医术,他的身上,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。

而此时的陈砚,走在江城的青石板路上,手里攥着八百块现金,怀里虽空了,心中却无比坚定。